
很快的一個月過去了,再幾天我們就要出發到令人嚮往的愛情海。
這個月裡我還是繼續在星期二、四、五學畫畫,但即使是自己的興趣,每週三天的課程,上到後來還是有點吃不消。不禁佩服那些下班後還進修英日語、專業科目的人們。我也開始體會到,為什麼很多人喜歡把自己搞的很忙。
因為忙的時候沒有空去胡思亂想,我這個月鮮少想到小知,鮮少想我優不優,也不再在意自己為什麼沒有女友,因為我光是學畫、看書打電動和交作業(學畫也是得交作業滴…)就做不完了。這樣的生活,我只能儘量找時間來完成未做的事。
也許也因為這樣,我對之前和小知的事件竟然已經完全沒感覺,就好像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發生的事,或者說,我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那事的感覺。我想是之前的自我保護多少發生些作用,不過,也許是因為我也到了某個年紀,對什麼都能看得淡吧。
這次一起去的朋友不少,大多是大學同學。不知幸或不幸,也有和我一樣單身的同學一起去,讓我至少不會強烈感到獨身的悲哀。大頭、小莉都去了,甚至連在日本工作的修修和貞貞也請假一起去玩。
愛情海果然名不虛傳的漂亮,配上希臘特有的純白小屋,感覺真是心曠神怡,好像體內的穢物都被掏空似的,整個人輕鬆了起來。
我們的行程是七天,雖然整個行程都不錯,但小光的感覺卻怪怪的。
「喲,你覺得不好玩嗎?」第三天晚餐後我找到機會問他。
「啊?不會呀,我覺得很不錯。怎麼這麼問?」
「嗯,沒什麼,只是覺得你這兩天的表示有點不一樣。」我喝了口當地的啤酒說。
「是怎麼不一樣?」他笑著問我。
「就是不知道哪裡不一樣才問你呀。呀,對了,總覺得你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。」我為自己突然想到形容詞而高興。
「這樣呀,呵,原來如此,好啦,沒事你放心。」小光笑著回答我後就逕自離開了。而我還在想「原來如此」的意思。
第四天是大晴天,這天的行程並不緊湊,我們在傍晚時就回到海邊的住處。
「要不要去看邊看夕陽?」小梅拉著小光的手,一邊拖著他出去一邊說。其實要再等一陣子太陽才會落下,不過早點出門比較保險。
「喔~好呀。」小光其實已經躺在沙發上了,通常他是不會再起來。
「現在就走啦~~~不然等等你就不會走了。」
「好啦好啦,你們先走,我拿個東西。」小光做勢爬起來狀。
走向海邊的同時,也遇到其他朋友要去海邊看夕陽。就一路同行。小梅一面走一面還在發牢騷。
「還有什麼東西好拿嘛,不就拿個鑰匙就出門了,看個夕陽而己。」小梅嘀咕的說。
「呵,應該馬上就會來了啦,搞不好要拿個相機或拿個什麼要給我們驚喜呀。」我隨口說說想安撫一下小梅。
到了海邊,也許是有情侶的關係,同學也各自散開,沒有聚在一起看夕陽。因為小光還沒來,我就陪在小梅旁邊一起走著。
雖然國外的月亮並沒有比較圓,但愛情海的夕陽真的比較美,我一面看著夕陽,一面心想若在這裡和喜歡的女生告白,大概比較容易成功吧~,又想著若能和女友在這兒手牽手在海灘上散步該有多好,和心愛的人手牽手在海灘上散步一直是我的夢想之一,可惜沒機會實現。
不久後小光就來了,恰巧也進入夕陽期,我們找了個定點看夕陽,正在考慮要不要讓他們獨處時,小光從口袋拿出個小盒子,那看起來好像……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,我想著。
小光也沒開口,就這樣把那盒子拿給小梅。老實說這種氣氛下我應該離開現場,但突然離開又怪怪的,而且我也很好奇盒子裡是不是我想像的東西。
小梅打開盒子,並緩緩流下淚來。裡面果然是鑽戒。
她收起鑽戒,然後把頭倚在小光的肩上,併肩看著正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夕陽。
看著這樣的畫面,明明沒什麼誇張的情節,甚至可以說是平淡,竟然連個「嫁給我吧」之類的話語也沒有,但不知為什麼地就是身受感動,仔細想想,也許這樣才像小光的風格。
回到下塌處,大家看到小梅的奇怪表情也來關心一下,不久小光求婚的消息就傳開了。一伙人也紛紛向小梅道賀。
「終於要嫁了呢。」一位女性朋友興奮的握著小梅的手說,雖然我不知道小梅聽到會有什麼感覺。
「恭禧啦,這樣其他人都不能以你們來推拖了。」另一位同學說。每當我們問到什麼時候要結婚時,已有對象的朋友都會說等小光小梅結婚再說吧。
「好幸福喔,在愛情海的夕陽中被求婚呢。」貞貞對小梅說的同時,把目光撇向修修,我注意到修修臉紅了一下。但求婚畢竟是兩人的事,也不是每個人有機會在國外求婚的,而且我想,貞貞也不會因為這樣就不幸福,能被所愛的人求婚應該就是種幸福了吧。
晚飯後我聽到小梅低聲問小光。
「你早就決定了呀?」小梅問。其實我也有這個疑問,因為這次的旅遊是小光提議的。
「嗯。」小光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之前幹麼還一直問人家能不能交女朋友之類的。」小梅帶著害羞及小抱怨的口氣問著。
「那個呀,」小光賊笑了一下後說。
「我想聽你說不能交,只能有你一個呀。」
小梅的臉紅了起來。
我想,這就是幸福吧。
結婚代表什麼呢?我還沒找到答案,但看著小光小梅,我想也許我會慢慢了解。
(全文完)
- Sep 25 Mon 2006 19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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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.20(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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